身是血的人揽进怀里。
江松已经失去意识,可那双冰冷的手依然死死攥着汪晚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抓着最后一点破碎的念想。
“这、这掰不开啊!”胖子急得满头是汗,试着松开江松的手指,却发现那僵硬的关节纹丝不动,“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解雨臣和张启灵已经迅速检查完四周。
张起灵蹲在一具尸体旁,指尖轻触脖颈间发黑的伤口,抬眼时眸光清冷:“毒。”
“全是汪家的人。”解雨臣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语气凝重,“这场面不简单。”
“还管什么简单不简单!”胖子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再耽搁下去,这小子就要没命了!”
张启灵沉默地走到无邪身边,伸手在江松颈侧探了探,眉头微蹙:“失血过多。”
他目光扫过那双死死攥紧的手,没有强行掰开,而是并指在江松腕间某处轻轻一按。
僵硬的手指应声松开。
无邪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朝巷口狂奔:“车!快去开车!”
在那辆驶向医院的车上,无人说话,只有江松在昏迷中无意识的呢喃还在空气中飘荡:
“晚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