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行，我知道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来北京！"
电话刚挂断，胖子和张启灵就推门而入。
胖子揉着惺忪睡眼："天真，大半夜的拆房子呢？"
张启灵则默默蹲下身，开始收拾满地狼藉。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无邪跌坐回椅子，声音发干："小松...找到了，在北京。"
"什么？！"胖子瞬间清醒，"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机场！"
"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无邪揉了揉眉心，"我只是...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能接受的。
胖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天真，别想那么多，先见到人再说！”
张启灵将最后一本笔记放回桌面，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微弱的光线钻进窗户里，在地上形成一个暗淡的光圈。
三人或站或坐，三目相对，一时间安静无言。
……
行踪暴露得差不多了，江松也不再刻意躲藏，第二天清晨便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巷口的早餐店里。
"老板，一笼包子，一碗豆浆。"
“好嘞！”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早市人来人往，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江松浑不在意地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吃得又快又急，活像几天没吃饭的流浪汉。
他确实饿了，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等。
汪家的联络器早就不在身上了，估计是昏迷期间被裘德考的人搜走了。
这么久不联系，还玩了一出假死，在汪家眼里，他恐怕早就成了叛徒。
果然，在熙攘的人群中，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汪家的人。
那个身影在他视野里只停留了一瞬，就消失在拐角，这是在示意他跟上去。
江松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埋头啃着包子，直到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又慢条斯理地喝完豆浆，这才掏出皱巴巴的纸币结账。
走出早餐店时，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眼线更多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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