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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松在床上静养了整整一周,苍白的脸上才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
这天午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裘德考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江松正靠坐在病床上,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此刻深邃得望不见底。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小松。"裘德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随手搬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探望一位老友。
江松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还要多谢裘先生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裘德考摆摆手,姿态优雅,"我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江松笑容不变,心知肚明这句互相帮助背后的深意。
裘德考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熟悉的羊皮卷,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物归原主。不得不说,这份记载相当......有趣,只是鬼玺怕是不好找,青铜门也不好进啊,或许,我可以帮你?"
江松的目光在羊皮卷上停留片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他沉默地将羊皮卷收起,动作从容,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总会有办法的,就不劳裘先生费心了。”
"那么,言归正传。"
裘德考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我想知道张家古楼里的真实情况,比如......你在里面究竟发现了什么?”
江松低头沉思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将他所知的张家古楼情况娓娓道来。
说到这里,他补充一句:"第五层以上的区域我没有涉足,那里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
他轻轻按了按自己缠着绷带的肩膀:"我这一身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理解。"裘德考点点头,语气依然温和,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需要你的帮助。或许,你愿意带着我的人,再进一趟张家古楼?毕竟,那里的情况你最熟悉。"
江松闻言,脸上立即浮现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张口想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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