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江松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与自嘲。
"张启灵，"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的人诉说，"以后，你……会后悔的吧……"
"后悔今天救了一个……本该是敌人的人。"他的声音在张家古楼里轻轻回荡，眨眼间消失不见。
从踏上这条离开时，他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
接下来的两天，江松哪里也没去，只是安静地守在张启灵身旁。
他自己也发起了高热，苍白瘦削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肩头的伤口在古楼特殊的阴湿环境中红肿溃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眼前阵阵发黑："不行……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他弯腰试图扶起地上依旧昏迷的张启灵，却因体力不支，反而连带自己一起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就在这时，第五层回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句熟悉的说话声。
"这边！刚才好像有动静！"
江松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他猛地翻身，拔出短刀横在身前，将张启灵护在身后："谁？"
手电光刺破张家古楼深沉的黑暗，无邪第一个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喜："小松！我们终于找到你和小哥了！你们没……"他话没说完就要跑过来，却被身后的黑瞎子一把拽住。
"别过去。"
黑瞎子脸上惯常的散漫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江松因为高热显现的凤凰纹身。
气氛一瞬间凝固。
胖子也从后面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看看昏迷的小哥，又看看明显重伤却仍持刀戒备的江松，最后看向黑瞎子："这……什么情况？其他人呢？"
无邪被黑瞎子拦着，满脸不解："瞎子？你拦着我干嘛？那是小松和小哥啊！没看到他们都受伤了吗？！"
黑瞎子没理会无邪的挣扎，嘴角上扬一个冰冷的弧度：“哟，小子，藏得挺深啊，没想到还真是个汪家人。”
他说着，转头对无邪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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