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机智周旋,你们现在就见不着我了!"
张启灵没有伸手去接,那双沉静的黑眸只是静静地落在背包表面沾染的一些不起眼的白色粉末上。
江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想起背包上还残留周着坑黑瞎子的强效痒痒粉。
他讪讪地收回手,赶紧从包里取出鬼玺。
"咳...意外,纯属意外。"
他把鬼玺塞给张启灵:"给给给,这东西还是你拿着稳妥,要是弄丢了可别怪我。"
张启灵垂眸看了眼鬼玺,指尖在玺身纹路上轻轻拂过,随即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朝他微微点头。
这时黑瞎子不知从哪个角落晃了出来,一条胳膊熟稔地搭上张启灵肩膀:"哟,哑巴,出来了?"
他视线落在鬼玺上,墨镜后的目光闪了闪。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向后撤了半步,拒绝接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瞎子也不在意,转而看向江松,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小鬼,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江松后背一凉,嗖地躲到张启灵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黑爷,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黑瞎子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那这专程找花儿爷要的特效药膏,也是误会?"
张启灵侧身瞥了眼缩在自己身后的江松,眼里询问的意思明显。
"明明是他先坑我!"江松立刻抓住机会告状,嘴巴瘪得能挂油瓶,"他不仅仅要收天价车费和精神损失费,一个破包子居然还要收我一百块钱一个!"
他越说越激动,从张启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抢人钱财更是天理难容!这简直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