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他肩膀的手,插进裤袋里,转身就往大路方向走。
走出几步发现人没跟上,他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杵那儿做什么?等着瞎子给你叫个车?"
江松撇撇嘴,小跑着跟上去,故意把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荒郊野岭的能有车吗?"
黑瞎子挑眉,墨镜下的视线扫过他:"哟,刚才不还一口一个'黑爷'叫得挺亲热?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不是形势所迫嘛!"
江松理直气壮地耸肩:"现在演不下去了,大黑耗子。"
黑瞎子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既然不演了,那咱们算算账,瞎子我大半夜不睡觉,辛辛苦苦在这荒郊野岭找你,是不是该给点劳务费?"
江松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而且我都跟无邪混了,你觉得我能有几个子儿?"
“没事,少也就少点,瞎子不嫌弃……”
“一分也没有!要不我去喝西北风的时候分你一点?”
两人拉扯间已经走到路口,远处有车灯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