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古楼这潭浑水,在无邪、裘德考几方势力间周旋得游刃有余的人,岂会是档案里那个身世凄惨、心思单纯的年轻人?
桌上另一叠是江松近日在巴乃的行踪记录。每日上山闲逛,找个地方躺平嗑松子,偶尔用望远镜观望裘德考营地,甚至与阿柠的几次接触,所有举动都坦荡得挑不出毛病,完美契合他展现给无邪的那个“江松”。
过于完美了。
无二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愈发深沉。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继续派人盯着他,务必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是,二爷。”
电话挂断,书房重归寂静。
无二白站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透沉重的夜色。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峻:“江松……你最好,真的如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干净。”
……
接下来几天,江松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每天照常上山,照常随机找一个地方摆烂。
只是偶尔会抽出一些时间,向村民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塌肩膀有没有偷偷跑回来。
这天,他再次接到了无邪的电话。
“小松,小哥和胖子的伤稳定了,恢复得比预期快。”
无邪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紧接着语气转为急切:“我这边安排一下,过两天就动身回巴乃,裘德考那边,还得我们一起盯着才放心。”
胖子抢过电话,大声嚷嚷道:“小松同志,等着胖爷和小哥啊!”
江松对着电话,语气轻快而可靠:“放心,这边有我,等你们回来。”
他挂断电话,目光沉了下来,低声呢喃:“看来,不能在等了啊……”
要是等无邪他们回到巴乃,事情更不好办,所以,即便知道暗中有人监视 他也必须采取行动了。
次日,江松依旧像往常一样上山,步伐悠闲,甚至故意在几处已知的监视点附近停留了片刻,确保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随后,他开始了看似毫无规律的漫游,时快时慢,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林木作为掩护。
在一个溪流湍急的峡谷处,他利用水声和岩石的死角,迅速套上一件与当地村民无异的深色外衫,并将背包塞进一个早已看好的石缝中。
他沿着溪流逆向走了一段,利用水流掩盖足迹,钻进了一条被藤蔓完全遮蔽的狭窄通道里。
他的动作变得迅捷而无声,与方才的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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