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错嘛,练过啊?”
江松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没有回答,只是摸着扑克牌盒的手指再次蠢蠢欲动,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有所行动,显然在评估什么。
解雨臣始终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两人的争斗,既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眼神时刻留意着两人的举动。
“瞎子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落单害怕嘛,” 黑瞎子见江松暂时按兵不动,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夸张地摊手,“好心带你离开那蛇窝,真是不识好人心啊!瞎瞎我命苦啊!”
他说着,也不知道从身上哪个角落神奇地摸出一条皱巴巴的手绢,装作哭唧唧的样子,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这戏精上身的模样,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扶额,他都不用回头看,就能知道江松肯定炸了。
果然,原本还在犹豫徘徊的江松,听见黑瞎子的话,额头的黑线突突直跳,理智那根弦“啪”一声就断了。
他毫不犹豫的抓出一大把扑克牌,跟不要钱似的朝黑瞎子砸过去。
“嚯,这么多!”黑瞎子顾不上装模作样,脸上的表情一收,急忙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