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荣禧堂后巷抱厦厅,迎春住处。
午后慵懒,廊外清风细细,屋内多了宝钗、宝琴姊妹,愈发人气丰足起来,满室笑语盈盈,空气中浮散女儿家的体韵蔻馨,颇为醉人。
姊妹们带着探究好奇,说着贾琮和女台吉的轶事,各人各有不同心境,即便有那几许酸涩,在宝琴那番笑语后,多半也就烟消云散了。
湘云听了皇子公主之言,很有几分幸灾乐祸,那女台吉即便相中三哥哥,她也没那个福气,南北千里,想见三哥哥都难,让她干着急才好。
黛玉却心生促狭,三哥哥回府后,便找他问上一问,女台吉的稀罕事,平生第一次听,三哥哥有这好事,怎不说来长见识,瞧他怎么回话……
关于女台吉的轶事,姊妹们说了一回,便移到其他话题,不外乎女红刺绣、诗画琴棋、茶点戏文之类,闺中清雅消遣之事。
……
等到日头过了中天,渐渐有些西斜之时,宝钗便起身告辞,带着堂妹出抱厦厅。
等两人回了梨香院,宝琴只说自己乏了,她一回到自己屋里,却没歪床上歇息。
取出贾琮送的墨宝,轻轻展开鉴赏,嘴里还哼着小调,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
小螺看了那墨宝一眼,自从琮三爷把它送姑娘,姑娘每日最少看三遍,平日锁在柜子里,那个都不许去碰。
她曾问过姑娘,既然喜欢这墨宝,为何不挂到墙上,也省的每日开柜子,姑娘却说挂墙上,容易沾上灰尘。
其实小螺多少知道究竟,宝姑娘房里就挂三爷墨宝,姑娘就不好意思再挂,那回姑娘摘花摔倒,被琮三爷抱过一回,姑娘就变得奇奇怪怪。
小螺虽年纪尚小,不过也看过戏文的,多少清楚自己姑娘心思,见她一边赏玩墨宝,葱管般的手指,在桌上划来划去临摹。
小螺坐着一边,手支着下巴,微微有些无聊,问道:“姑娘,琮三爷都有相好了,还是个蒙古公主,姑娘怎也不着急,还在这里摆弄字画。”
宝琴听了这话,俏脸微微一红,明眸不由一翻,说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起荤话,三哥外头有事,用得着我着急,我可没那么无聊。
小螺,我跟你说个道理,这世上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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