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成子自然不会去戳破,这十九人是得用之人。
但是他们留在城中,多半被编入守城军,现没了呼和那日带领,即便因伤病推脱,想要自己进出大营,多半也费周折。
即便靠这二十一人,想要在八千守军中,掀起风浪,里应外合,绝不是容易事,如何做成大事,让郭志刚禹成子犯难。
两人正在绞尽脑汁,郭志突然想到什么,他见左右无人,轻声问道:“道长,你给陈三合的药酒,何时会能药效发作?”
禹成子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亮,说道:“当初为不招惹麻烦,药效比较舒缓,总需一月有余才发作,如今却赶不上。”
……
郭志贵说道:“当初不齿此人背国,亲手杀了我的袍泽,本想着能处置后快,没想他被委任守城副将,实在出乎意料。
如今我们人手不足难以做成大事,此人如今掌握守城兵权他又被道长下了药酒,能否对这人下手,或能另辟蹊径。”
禹成子说道:“这倒是一个法子,这也算是无心插柳,那药酒一时要不了他的命,但他已使用多日,药毒已渐渐入血。
平时倒不会察觉,一旦遇事心神动荡,气血便会剧烈涌动,会让他生出晕眩之感,这样次数越多,药毒就会运转越快。
或可在此处做文章,我因和蛮度江的渊源,才进入宣府镇,他绝想不到我们身份,即便身体不适,轻易不会怀疑我们。
上回他觉得药酒起效,一下便给五十两赏银,还说痊愈之后另重谢这出手也太过阔绰些,事后回想多少也猜到缘故。”
……
禹成子乃张宇真亲传弟子,他本就出身不俗,学养颇为浑厚,又向来入世修道,多年行走天下,通晓人心,深知世故。
陈三合这等利欲熏心之人,比常人更易看穿,况且此人特殊,乃军中千户官员,自然不容忽视,稍加揣摩便知晓其意。
但是郭志贵毕竟年轻,还不如禹成子通晓世情,问道:“道长所言极是,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可是看出了什么蹊跷?”
禹成子说道:“这人数典忘祖,堂堂大周军官,献城叛国,利欲熏心至此,他是慕名来寻医,事先必知我和蛮度江渊源。
满城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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