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发出一声轻哼,语气冰冷:
“公台,汝自恃清高,不识时务。今吴国已灭,天下一统,汝却依旧执迷不悟,拒不投降。
朕念及旧日情分,再三劝降,汝却油盐不进。三日后,当问斩!”
此言一出,囚室之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言旭立于一旁,神色平静,并未作声。
而陈宫,却是依旧不为所动,他缓缓闭上双眼,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见状,曹操忍不住眉心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似是惋惜,又似是恼怒。
就在此时,言旭缓步上前,对着囚室之内的陈宫,拱手行礼,声音温和:
“陈公台,汝这一路走来,自交州至荆州,自荆州至洛阳,所见所闻,不可谓不多。
如今我大魏一统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汝可曾看在眼里?”
陈宫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言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声音低沉:“安居乐业……确是实情。”
此言一出,曹操亦是微微一愣,看向言旭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言旭见状,继续追问,声音愈发恳切:
“那现在看来,陛下的道,通了;而汝之道,却堵了。
陈公台,汝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非要执着于往日恩怨,不肯为天下苍生谋福?”
听到这话,陈宫终于是站起身,快步走到囚室铁栏之前,隔着冰冷的铁栏,死死地盯着言旭,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敬佩之意:
“晋国公,吾有时候真的觉得,汝不似这凡尘之人。魏国有汝,实乃天幸,汝当为圣人!”
言旭看着他,只是轻声一笑,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自嘲,他随意道:
“吾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俗人罢了,不过是依托先人之智,顺势而为。”
言旭顿了顿,目光扫过囚室之外的天空:
“若是硬说贡献,只能说,好在吾的耳朵比较好用,能听到更多的声音——那些以前被你们抛弃在底层,被战火蹂躏,被权贵践踏,微弱到近乎消失,真正百姓的声音。”
陈宫闻言,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看着言旭,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艰涩:“那你的道,不应该如此。”
言旭清楚,他口中的“道”,指的是曹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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