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皆标注得一清二楚。
言瑾目光如炬,扫视舆图,手指轻点朱、稽徐、曲阳三地,沉吟片刻,方才轻声开口:
“太子殿下,敌军依托三城构建防线,看似互为犄角,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朱临大江,稽徐无险可守,曲阳隔禁水,三城之间相距甚远,山川阻隔,并无通路相连,此防线实则形同虚设,并不连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龙编方向,继续道:
“我军此行,目标乃是吴都龙编。若依常理,当沿江而下,先取朱,再克稽徐、曲阳,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然如此一来,势必耗时日久,吴军得以从容调兵遣将,加固防御。
以臣之见,不如舍朱而不顾,挥师过江,直取稽徐、曲阳,随后依托禁水天险,阻拦朱之敌,再顺势南下,直捣龙编。”
言瑾话音一顿,手指点向舆图上的北带城,补充道:
“龙编以北,尚有北带城为屏障,然如今吴军主力尽集于三城防线,北带城兵力必然空虚,不足为惧。”
一番话毕,曹昂微微颔首。
可言瑾话锋一转,眉头微皱,语气凝重,说出了自己所担忧的地方:
“然此计虽妙,却太过顺利,顺遂得有些不合常理。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臣窃以为,此乃吴军诱敌之计,故意示敌以弱,诱我军深入。
为了不被两翼包抄,我军定然会迅速过兴水进攻龙编,届时敌军恐于半途设伏,或断我军粮道,或围而歼之,不可不防啊!”
听完言瑾之言,庞统捻着颔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徐庶亦是微微点头,深以为然;法正则是闭目沉思,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曹昂手指轻轻敲击着公案,发出“笃笃”之声,沉吟道:
“伯瑜所言,不无道理。孤亦觉得此事蹊跷,可若因此便停滞不前,裹足观望,岂非正中吴军下怀?
他们便是想拖垮我军士气,延误我军战机啊!”
就在此时,一直闭目沉思的法正豁然起身,双目炯炯,朗声开口:“殿下,臣有一计!”
曹昂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抬眼看向法正:“哦?孝直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法正快步走到舆图前,手中折扇轻摇,指着舆图上稽徐的位置,侃侃而谈:
“殿下,既然吴军想要我军进攻稽徐,那我军便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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