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不少人暗暗摇头，心中暗道，孙御史怕是要糟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言旭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甚至没有半分怒意。
他反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胜券在握。
下一刻，言旭负手而立，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
“哦？孙御史此言，倒是新奇，言旭行事不端？笑话！汝倒是出去问问，这大魏天下的百姓，哪一个不称颂我晋国公之德？
吾为大魏镇守北疆，抵御鲜卑铁骑，吾为大魏安抚南疆，震慑东吴宵小，吾为大魏举荐贤才，整顿吏治……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功？
吾倒是想问问你，你口中所言，我那‘无德’之论，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同时也都是言旭真的做过的，这让不少人都细细思索起来，真要这么算的话，这晋国公称得上一句圣人啊！
对方现在距离成圣流芳百世，就差嘎嘣躺下了！
言旭的目光紧紧锁着孙循，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孙循此刻已是怒发冲冠，哪里还能分辨出言旭话中的陷阱。
而他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不吐不快。听到言旭的质问，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汝之计策，常伤天和！那北面的鲜卑，你假意和谈，实则暗中挑拨鲜卑各部内乱，致使北疆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还有那南面的吴国，你……”
“你”字出口，后面的话却戛然而止。
孙循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变成惨白，再从惨白变成铁青。
瞳孔更是骤然收缩，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瞬间便浸湿了他的官袍衣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支支吾吾的气音，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完了。
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言旭要的，就是这句话！
鲜卑内乱，东吴暗棋，这些都是魏国朝堂之上，心照不宣的机密之事，是绝对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而且这到最后还不是为了大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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