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叹兄了。”
顾雍示意二人无需多礼,转身走出营帐,径直来到了言旭的营帐。
此时,言旭正和曹休坐在营帐中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局势正胶着。
额,是曹休这边正胶着呢,他都棋艺明显是不如郭嘉等人,自然是下不过一脑子棋谱的言旭。
言旭抬头看到顾雍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随后起身拱手热情的打着招呼:
“元叹兄来了,不知这么晚来此,元叹兄有何要事?”
顾雍看了一眼曹休,微微欠身还礼,随后这才开口:
“煌望兄,因为我三家士卒熟悉地形,所以探路这事我们接了便义不容辞。
可为何晚上轮值,我三家依旧要在列?汝麾下大军日日跟在后面行进,也不需要战斗,毫无消耗,何须夜夜如此劳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因为他清楚这事没那么好商议,因此一上来就把自己的态度放得很强硬。
可言旭却是很轻松。
他听完后缓缓坐下,将一枚棋子轻轻放到棋盘上,目光平静,轻声问道:“那元叹的意思是?”
顾雍也没想到言旭的反应如此平淡,但还是继续开口:
“每晚我们三家中只出一家参与轮换执夜,其余两家安心休养。这样既能保证夜间的安全,又能让士卒们得到充分的休息,以便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言旭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拍了拍顾雍的肩膀,很出乎意料的同意了顾雍的建议:
“何须如此麻烦,诸位探路辛苦,不如日后我军全权负责夜间警示,汝等士卒安心休息。”说着,他还看向对面的曹休,问道:“文烈觉得如何?”
曹休此时正挠着脑袋,全神贯注地思索着该怎么下棋,听到言旭的话,头也不抬地直接回应:“军师放心,一切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