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又要避免人员过度疲劳。
今晚的夜色特别深沉,云层厚重,遮蔽了所有星光。
这种黑暗是城市人难以想象的,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没有万家灯火,只有纯粹的自然黑暗。
哨卫们竖起耳朵,认真分辨着外面传来的各种声响。
其他的幸存者都遵照指示,待在加固过的地下空间里,在黑暗中不安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今晚的气氛格外压抑,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让所有人撤回地下室,绝对不是小事。
楼顶上,刘柏宏依然站在哨位边缘,眼皮狂跳,心中的不安就像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大,无法平息。
站在这儿已经一个多小时,刘柏宏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晓峰注意到了一些异常,夜风带来的腐臭味,似乎要比平时浓烈许多。
就连往常的虫鸣声也消失了,外面似乎陷入一种不自然的死寂。
他看不见具体的威胁,但那种巨大危险缓缓逼近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人呼吸困难。
就在他越来越相信刘柏宏预感的同时,也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农村老家,有一次在山里迷路,天黑后独自在林中穿行,就是这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后来爷爷告诉他,那是人在危险环境中的本能直觉,是祖先传下来的生存天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观察四周,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
这种感觉非常的折磨人,因为想象力会填补所有空白,描绘出最可怕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排班,还有四十多分钟换岗。
突然,赵晓峰身体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就在刚才,他看到围墙边的哨位上,有手电筒的光亮极速闪了三下。
那一瞬间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三下快速闪烁,然后立即熄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赵晓峰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南边的哨位,正是他们重点关注的方向。
他继续观察,同时用眼角余光注意其他哨位的反应。
对讲机有限,根本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除了阮振华外,只装备了南北两侧的岗哨。
夜间向其他各哨传递消息,紧急情况下只能靠灯光。
几秒钟后,南墙哨位上的灯光又闪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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