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并有序组织起生产,这是天大的功劳。”
“兴明同志,你在农业管理方面,很有心得嘛,看样子之前的基层经历,非常扎实啊。”
听到老人如此直接的肯定和赞扬,薛兴明这个四十大几,经历过官场起伏的汉子,一时竟有些无措。
他满脸通红,神情也很是激动。
很快,他强压下翻涌的心绪,习惯性的谦虚起来。
“首长,您过奖了,这一切都是在陆书记的坚强领导和正确决策下,基地上下所有幸存者共同努力,艰苦奋斗的结果。”
“至于我个人,只是做了一些分内的协调工作。”
闻言,张国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的官场套话,以及下属在领导面前保持谦逊的场景,他一生中见过太多太多,早已习惯。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更看重的是实际行动和最终效果。
当然,他也能感觉到,薛兴明话语中对于陆诚的信服,以及对群策群力的看重。
这一切,都让他对这个集体的凝聚力,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对了,今早开始的抢收,目前的产量有初步统计吗?比起往年的正常数据,减产幅度大概有多大?”张国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谈到具体数据,薛兴明立再次恢复了专业态度。
“首长,已经对最早收割完成的一批作物进行了初步统计。”
“经过我们重点抢救的那部分地块,情况好的,减产大约在三成左右,情况差一些的,达到了五成。”
“总体平均下来,大部分应该在三四成之间。”
他的声音再次低沉下去:“至于那些长势本来就不佳地块,减产普遍非常严重,基本上都在五成以上,有些几乎绝收了。”
听到“绝收”二字,张国强脸上也难以抑制的浮现出痛惜之色。
民以食为天,粮食的减产,直接关联的是生命的存续。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作为领导者,他必须看到积极的一面。
他看向薛兴明,目光很是坚毅:“依靠这些抢收回来的粮食,加上之前的储备,群众就不会饿肚子了,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末世之下,人口凋零了八成甚至九成以上。
从需求的角度看,即使是大幅减产后的粮食产量,供给目前的幸存者,绝对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