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部落冲突区执行任务,要求清理一个被怀疑庇护反对派的小村落。”
“我的一名战友,也是我以前的老乡,在搜查一间茅屋时,发现了一个躲在角落里,吓的瑟瑟发抖的黑人小孩,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他心软了,挥挥手让那孩子跑了,没按照命令处理掉。”
说到这里,他的呼吸变的有些粗重:“结果,几天后,我们在经过一个镇子的街角时,遭到了冷枪。”
“开枪的就是那个孩子,他躲在断墙后面,用的是一把老旧的AK步枪,我那个战友,脖子中弹,血喷得像瀑布,没等到救援,人就没了。”
“后来我们抓住了那个孩子,他像一头疯狂的小兽,又咬又踢,嘴里喊着我们听不懂的土语,眼神里的仇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衡压抑的喘息声。
“我们将战友的遗体就地火化了,装在一个临时找来的盒子里,骨灰托关系辗转带回了国内。还把那次任务挣的钱,分出了一大半,寄给了他的家里人。”
“我们没敢说实话,只说是意外,可这钱,沾着血,他家里人拿着,心里能好受吗?”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变了。心硬了,手也彻底黑了。虽然还不至于像有些外国佣兵那样,毫无底线的以烧杀抢掠为乐。”
“但至少,在执行任务时,不会再有心软,留手的概念。命令就是命令,目标就是目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队友的残忍。”
“渐渐的,因为我们几个配合默契,战术执行力强,任务完成率高,而且不像某些杂牌佣兵那样嗜杀成性,给雇主惹麻烦,我们这个小队在那片圈子里还真打出了点名声,直接点名找我们出任务的客户越来越多,价钱也水涨船高。”
“然而,树大招风,队伍里的其他派系,尤其是那些欧美他国家的佣兵,看我们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好奇轻视,变成了嫉妒,后来甚至是赤裸裸的敌视。毕竟,蛋糕就那么大,我们拿的多了,他们就的少拿。”
“明里暗里的排挤,使绊子就开始出现了。有一次任务后勤补给竟然出现了延迟,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
“都他妈出国挣这份卖命钱了,谁还受他们的鸟气。”王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狠厉。
“后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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