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堆里，天使彦动了动。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特别是腰侧，挨了那一下重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内脏跟翻了江似的难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银甲上的裂痕和灰尘，又摸了摸嘴角已经干涸的红色血渍，自打成为三代超级战士、升级为左翼护卫以来，她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那家伙……下手真黑。她龇了龇牙，试着调动暗能量修复伤势。三代超级战士的恢复力确实强悍，破损的组织和断裂的骨骼在能量滋养下快速愈合，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需要点时间，但至少行动无碍了。
她压下心头那股混杂着屈辱、震惊和一丝后怕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战斗可以输，但情报必须传回去。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暗位面，连接上了远在梅洛天庭的暗通讯频道。
“凯莎女王。” 她的声音在暗通讯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几乎在她呼叫的瞬间，一个威严、平静，仿佛亘古存在的意念便回应了她。
“嗯，我都看见了。”
凯莎女王的声音直接在天使彦的脑海中响起，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天使彦心头一紧，随即释然。也是，自己连接了神圣知识宝库，战斗数据恐怕在第一时间就同步到了女王那里。
“女王，我……” 天使彦想解释，想请罪。
“不用多说。” 凯莎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稳，“他的武艺，纯粹，高效，摒弃了一切不必要的修饰，是只为杀戮和毁灭而生的技艺。他的力量……很奇特，带着一种古老的秩序感，与我们熟知的暗能量驱动方式不同，更接近……某种本质层面的力量运用。你输给他，不冤。”
连凯莎女王都给出了如此评价？天使彦心中更是凛然。她知道女王轻易不会如此称赞一个“凡人”。
“女王，他的来历……”
“洞察之眼也看不透。” 凯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探究意味，“已知宇宙的数据库里，没有与他力量体系完全匹配的记录。那身金色盔甲的技术，也超出了德诺、冥河乃至我们天使的常规科技树。一个真正的‘未知数’。”
“他对我们天使的态度……” 天使彦回想起秦朔那句“亚人”和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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