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李一峰的耳朵猛地一动。
来了！
“都给我精神点！”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谁要是敢掉链子，老子把他的勾八扭断！”
下一秒。
两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明哥！！！”
李一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九十度鞠躬。
“明哥！！！”
身后的六个年轻人也反应极快，连忙跟着鞠躬大喊。
良莠不齐。
这是明道的第一印象。
有的人腿在抖，显然是紧张；有的人眼神在乱瞟，还在评估着局势；还有的人虽然鞠着躬，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扣着衣角……
但正如他所料，都是些年轻人。
年轻，意味着可塑性强。
意味着他们的三观还没有完全固化，意味着只要手段得当，就能培养出一批真正的班底。
“嗯。”
明道轻轻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回应。
在这个阶段，任何温情的废话都是对权威的削弱。
“所有人。”
明道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排好队，跟我上楼。”
这道命令来得突兀且莫名其妙。
那六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上楼？去哪？
不是说来见老大，以后跟着混饭吃吗？怎么什么都不说就上楼？
有人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嘴唇刚动，就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李一峰正侧着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想说话的人，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想死吗？”
他用口型无声说道，“闭嘴，跟上。”
六个人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地排成一队，跟在明道和王褚身后，走向了那条通往未知的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