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微微躬身，声音干涩道：
“实在抱歉，明明贫道答应替您收账，却还是惊动了您亲自出手，是贫道办事不力了。”
凌尘抬眸望去，声音却并无责备之意：
“葛洪，算起来，当初让你为我做三件事，便允许你重返上界。”
“这前两件事……”
“你做的，都很一般啊。”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收个账，居然还能大发善心，最后还要我亲自去给你们擦屁股……”
“甚至，还远不如店里那些执事让我来的省心啊！”
葛洪的头垂得更低，脸颊微微发烫。
这话，让他实在无从辩驳。
“我倒是很好奇……”
凌尘目光平静地落在葛洪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以你这般老好人的性子，这些年在那处处勾心斗角、步步杀机的天界，究竟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没被人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倒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葛洪的苦笑更深了，嘴角牵扯着，露出深深的无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贫道……惭愧。”
凌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似乎觉得有趣，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罢了，虽说过程曲折，结果也非尽如人意，但此行幽荧小世界，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嗯……”
他沉吟了一下，旋即道：
“这前两件事情，就算你办成了吧……”
“如此，你只需再为我做一件事，便可获得你想要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