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武这一吼，俞有为也不敢再犹豫，连忙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罗武面前。
“局长，您自己看吧……”
“如果只是鞋印，那倒好办了，关键是……监控。”
“监控拍到了这两个人？”
罗武精神一振。
“您还是自己看吧。”
监控视频打开。
这是停尸间内部的监控录像，角度很高，正对着存放尸体的校验台。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正在飞速跳动——罗武直接开启了三十二倍速快放。
画面中，停尸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台上。
罗武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下一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屏幕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女性尸体，在上一秒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下一秒——
就在监控画面跳帧的瞬间，尸体凭空消失了！
没有任何人影出现，没有任何遮挡物，甚至连光线的变化都没有。
那具尸体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怪兽一口吞掉，又像是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直接抹去了存在。
全程，没有任何人踏入监控画面中。
罗武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画面……为何会有些熟悉。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另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不久前，为了调查秦虎死亡案，俞有为给他送来的监控画面。
同样的诡异，同样的无法解释，同样的……自然。
“这……”
罗武握着平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头看向俞有为，声音有些干涩：
“这和秦虎案的监控，一模一样？”
俞有为苦笑着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是的，局长，我当时看完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特意调了秦虎案的档案对比。”
“除了背景不同，这种画面中看不到任何人影的感觉，一模一样！”
停尸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冷冻机运作的嗡嗡声。
罗武没有说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面容俊朗清冷，眼神如古井般无波无澜。
就仿佛红尘之外的看客，让人不自觉生出敬畏之心。
凌尘。
如果是那位存在插手其中……
罗武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一方面，如果是凌尘做的，那这件事就不是普通的案件了，执法局根本无权插手。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是凌尘，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凶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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