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喑哑：
“章教授，罗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本不该在这种时候打扰你，可是……孩子他快不行了。”
“昨天他甚至出现了短暂性失明，还在咳血……”
罗武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辣得喉咙冒火，却压不住心里的苦。
“只要您能救回小军，不管什么条件，只要不违反原则……只要我罗武能做到的，绝不二话！”
叶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她从未见过罗武这副模样。
这个永远腰杆笔挺的江城执法局局长，此刻仿佛老了十岁。
章南却显得很淡定，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色彩。
“罗局，言重了。”
章南慢条斯理地说道：“令郎的病情，其实我也看过片子，确实棘手，在江城人民医院的同行曾经专门因此组织过几次研讨会，却都没商讨出结果！”
“肿瘤像树根一样扎进了海绵窦里，手术稍有不慎，就是植物人，或者……当场死亡。”
“我知道！我都知道！”
罗武急切地说道，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所以我才求您！章教授，我带着孩子问过许多专家，都说唯有您有这个能力给孩子做手术！”
“罗局长，不是我不想救。”
章南叹了口气，在罗武紧紧注视下，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刚回国，瑞士那边的研究所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而且，这种高精度的手术，非常耗费心神，对我的身体负担也很大。”
罗武的脸色逐渐黯淡下来，眼眸泛着血丝。
大家都是人精，在各自领域出类拔萃的人物，又怎能听不出这其中的潜台词？
接下来，便是要提条件了吧？
“罗局长，这样吧，孩子的生命毕竟是最重要的，我也不能说真的袖手旁观，所谓医者仁心嘛……”
章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露出从容不迫的笑容。
“明天，明天你找时间带着孩子来一趟人民医院，我给孩子做个系统性的评估，然后我们再商讨后续的治疗方案！”
罗武猛然抬头，威严面庞闪过一抹狂喜：“这么说，您答应为小军治疗了？”
章南含笑点头，却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
只是淡淡说：“没错，明天我们见面详细聊，你记得要在下班时间来，毕竟我不想因此耽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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