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低下头，不敢与周通对视。
“回……回长老，弟子……弟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们刚进沼泽没多久，就……就冲出来好几个黑衣人，他们好厉害……”
周通眉头一皱。
“说重点。”
“是！”
杨凡又缩了缩脖子。
“赵师兄和阴师兄，一下就被他们打伤了。我……我力气大，跑得快，就……就找了个泥坑躲了起来。”
他说着，脸上露出羞愧和后怕的神情。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外面打得很激烈，后来……后来林师姐好像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有一道很亮的光炸开。”
“那光……好吓人，整个地都在抖。”
“等我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时候，赵师兄和阴师兄已经……已经倒在血里了。”
他说到这里，身体又开始发抖，像是回忆起了恐怖的场景。
“那些黑衣人也不见了，只有一个穿着血袍子的老头，他好像受伤了，骂骂咧咧地飞走了。”
周通静静地听着，眼神锐利，似乎想从杨凡的脸上找出破绽。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个被吓破了胆，侥幸存活下来的杂役弟子。
“林清雪说，是她引爆符宝，击退了敌人，你看见了？”
杨凡用力摇头。
“弟子没看见，弟子一直躲在泥坑里，什么都不敢看。是……是后来林师姐找到我，我才知道是她救了我们。”
周通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只是躲在泥坑里？”
“是……是的。”杨凡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你们又是如何从沼泽回来的？林清雪也受了重伤，几乎昏迷。”
“是……是我背着林师姐走回来的。”
杨凡连忙回答。
“弟子……弟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力气大，能走路。”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天生神力的杂役弟子，这在宗门里不是秘密。
周通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准离开宗门半步。”
“是，是，弟子遵命。”
杨凡如蒙大赦，躬着身子，快步退出了静室。
在另一间房里，林清雪也接受了同样的盘问。
她的说辞和杨凡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别无选择，只能动用家族长辈赐下的那张‘惊雷符宝’。”
林清雪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静。
“符宝威力巨大，当场就将那几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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