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刀身上的血迹。
他熟练地走到两具尸体旁，弯下腰，将他们腰间的储物袋解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将两个储物袋都收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他拖着两具尸体，将他们扔进了山洞最深处的一个石缝里。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山洞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林清雪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
杨凡提着还在滴血的黑狱刀，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雪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她看着杨凡，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凡在她面前站定。
“师姐。”
他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林清雪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疯狂地点头。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刚和阴厉是被妖兽杀死的！我们遭到了兽群的围攻，他们为了保护我……牺牲了！”
“我发誓！我以道心发誓，今天的事，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杨凡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洞内血色的阵法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点了点头。
“很好。”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洞口那道金色的封印光幕。
林清雪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杨凡走到光幕前，研究了一下。
这禁灵血阵是靠阴厉的灵力维持，如今阴厉已死，阵法成了无源之水，正在慢慢消散。
他没有强行破阵，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阴厉的那个储物袋。
他抹去上面的神识烙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一堆瓶瓶罐罐，几本功法册子，还有一些灵石。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还在微微发亮的传讯玉简上。
他拿起玉简。
上面有一条刚刚发出去，还未消散的讯息。
“目标已困住，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