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
“这些畜生真难缠，杨师弟，你没事吧？”
杨凡没有理他。
他走到自己斩杀的第一头腐骨鳄尸体旁，蹲下身。
他用黑狱刀的刀尖，挑开了那颗掉在泥里的鳄鱼头颅的眼皮。
那只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整个眼球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赤红色。
“杨师弟，你看什么呢？”
赵刚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林清雪也走了过来，她看着鳄鱼的眼睛，眉头蹙起。
“它们的眼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妖兽嘛，不都这样。”
赵刚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是。”
杨凡站起身，又走到另一具尸体旁，同样挑开眼皮。
“它们的眼睛，像是被药物催发了狂性。”
他的声音很平静。
“药物？”
赵刚嗤笑一声。
“杨师弟，你想多了吧。这荒郊野岭的，谁会给一群妖兽下药？”
杨凡没有与他争辩。
他只是用刀尖，在其中一具鳄鱼尸体上划开一道伤口。
“这道伤，不是我们造成的。”
他指着那道已经有些发黑的爪痕。
“在我们来之前，它们就已经在互相厮杀了。”
此话一出，赵刚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林清雪的眼神更加凝重。
如果这些妖兽是被人为催狂的，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这片沼泽里，除了他们和妖兽，还有第三方存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阴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在这里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指向前方雾气更深处的一个方向。
“我刚才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地势较高，可以暂时躲避这些烂泥和毒雾。”
“不如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赵刚闻言，立刻点头。
“阴厉师弟说的有道理！此地血腥味太重，很快会引来更多妖兽，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他说着，便要带头向那个方向走去。
“等一下。”
杨凡忽然开口。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鼻子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烂味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的气味。
也是血腥味。
但不是妖兽的血，更像是……人血。
那股味道，正是从阴厉所指的那个山洞方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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