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外。
“杨凡！”
赵德开口了。
他没有大吼，声音却借助深厚的内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城。
“交出吾儿，本王留你一个全尸。”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杨凡没有回应。
他只是抬了抬手。
两名番子，将瘫软如泥的赵钰拖了上来，架在城墙的垛口上。
赵钰看到城下的父亲，像是看到了救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爹！救我！爹！”
赵德看到自己儿子凄惨的模样，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身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杨凡！”
赵德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敢动吾る儿一根汗毛，本王便让你这城中之人，血流成河！”
这句饱含杀气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城中百姓的心里。
无数人家的窗户后面，露出了惊恐的脸。
一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哭泣。
“怎么办啊？藩王要屠城了！”
“都是那个姓杨的害的！他为什么要抓世子啊！”
“快把他交出去吧！我们不想死啊！”
恐慌的情绪，在城中迅速发酵。
就连城墙上的部分守军，也开始动摇。
他们看向杨凡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大人，军心不稳。”
刘福之凑到杨凡身边，急切地说道。
“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等敌人攻城，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杨凡依旧看着城下的赵德，没有说话。
赵德见杨凡不为所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不再废话。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本王耐心有限。”
“既然你选择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他手臂重重挥下。
“攻城！”
咚！咚！咚！
苍凉的战鼓声，冲天而起。
“杀！”
城下，数万名士兵组成的攻击方阵，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如潮水般向城墙涌来。
“放箭！”
藩王军中，一名将领高声下令。
嗡——
数千名弓箭手同时松开了弓弦。
密密麻麻的箭矢，腾空而起，像一片乌云，遮蔽了阳光，朝着城头倾泻而下。
“举盾！”
周都尉在城墙上嘶声大吼。
守军们匆忙举起手中的木盾，缩在垛口后面。
“噗噗噗噗！”
箭雨落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木盾被射得像刺猬，城墙的砖石上钉满了箭矢。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总有盾牌遮挡不到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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