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没有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扔在地上。
腰牌在地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首的壮汉看清了腰牌上的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东……东厂……”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滚。”
杨凡只说了一个字。
那群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个被打断脚踝的头目都顾不上了。
第二天,城南兵马司的指挥使亲自登门,送来一份厚礼,说是为手下管教不严赔罪。
杨凡收了礼,没见人。
自此以后,再没人敢来天下楼找麻烦。
酒楼的生意,越发红火。
二楼的雅间里。
杨凡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小林子鼻青脸肿地站在他身后,神情有些担忧。
“哥,我们这么张扬,会不会引来麻烦?”
杨凡没有回头。
“麻烦总是会有的。”
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声音很平淡。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拳头,比麻烦变得更硬。”
小林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杨凡看着这一切,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的根,终于扎下去了。
不再是皇宫里那株随时可能被拔除的无根浮萍。
然而,这棵刚刚破土而出的小树,很快就要迎来它自己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