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虎视眈眈。
丽嫔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杨档头,这宫里的水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活得长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本宫是为你好。”
这是警告。
也是威胁。
杨凡看着她,他知道,她在那一瞬间慌了。
亥时三刻,这个时间点有问题。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
在后宫这个地方,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自寻死路。
他手里的圣旨,能让他进来问话,却不能让他在这里为所欲为。
调查,进行不下去了。
“娘娘教诲的是。”
杨凡收回了那根头发,后退一步,再次躬身。
“今日多有打扰,卑职告退。”
他转身,带着两个番子,走出了暖阁。
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杨凡的脚步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走出了永宁宫,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冬日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永宁宫的殿宇,在阳光下显得富丽堂皇,也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势的重量。
那种无形的,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
想从这些在刀尖上舔血几十年的女人嘴里问出实话,靠这点常规手段,根本没用。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必须换个法子。
从外面,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