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捏着两颗滚圆的铁胆,在掌心滴溜溜地转。
看到来人,林豹按在刀柄上的手,停住了。
他脸上的戾气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公公。”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公公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杨凡身边。
他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了一眼杨凡。
“杨管事,咱家没来晚吧?”
杨凡躬身行礼。
“王公公。”
来人正是李公公身边最得宠的干儿子之一,王瑾。
王瑾点点头,这才转向林豹,手里的铁胆转得更快了。
“林档头,你带着人,揣着刀,跑到我们司礼监的御药房来,想做什么?”
“是想抄了这里,还是想把我们这些人都给办了?”
林豹脸上堆着笑。
“王公公说笑了,都是为宫里办事。”
“我们厂公身体有些不适,让小的来取几味药调理调理。”
王瑾冷笑一声。
“取药?”
“我怎么看着,倒像是来抢药的?”
“这刀都拔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拿人的。”
林豹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把刀收回了鞘里。
“王公公,这是我们厂公亲批的单子。”
他把那份单子又掏了出来,递给王瑾。
王瑾接都没接。
“魏公公的单子,是该我们司礼监批红,还是该你们东厂自己画押?”
“这宫里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瑾的话,句句都带着刺,扎得林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东厂和司礼监,一个是外廷鹰犬,一个是内廷之首,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真要论起宫里的地位和规矩,司礼监掌印,代天子批红,天然就压着东厂一头。
林豹在外面再横,到了司礼监的地盘,也得收敛几分。
他今天本以为,对付一个小小的御药房,不过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先是碰上杨凡这个不懂事的硬骨头,现在又撞上了王瑾。
“王公公,您这是存心不给面子了?”
林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王瑾把手里的铁胆一收,揣进袖子里。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想取药,就按规矩来,拿司礼监的批红手谕。”
“拿不出来,就请回吧。”
“御药房地方小,招待不了东厂这么多爷。”
他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豹的拳头握紧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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