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了。
是他。
为了陷害杨凡,他把包裹灵药的锦布偷出来,塞进杨凡的床铺。
他又把真的灵药,用另一块布包好,藏进了柴房的暗格。
就在他完成这一切,准备抽身离开时,腰间的玉佩不慎被暗格的边缘挂了一下。
当时天黑,他心里又慌,根本没有察觉。
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管事太监看着瘫倒在地的小路子,又看了看李公公那张阴沉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公公迈开步子,缓缓走到小路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路子浑身抖如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濡迅速扩散开来,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拖下去。”
李公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干爹!干爹救我!不是我!是……”
小路子终于喊出了声,却被两个禁军死死捂住了嘴。
他的哭喊和求饶,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
禁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御药房。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李公公没有再看被拖走的小路子。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抖得快要站不住的管事太监身上。
管事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李公公拼命磕头。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
“都是小路子!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是他猪油蒙了心,想要陷害杨凡,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公公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旁边的小太监立刻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管事太监衣袖碰到的地方,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把手帕扔在地上,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杂家的人,就算是条狗,也轮不到你们来动手。”
管事太监的磕头动作僵住了。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
李公公的目光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