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回兵营？那这里岂不是没人看守了？
“怎么？有问题？”
苏川猛地转头。
队长脸色煞白。
“没，没有！坚决服从命令！”
队长大吼一声，转身对着手下挥手，“全体集合！撤回兵营！快！”
不到两分钟，原本戒备森严的车间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苏川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中央。
愚蠢。
苏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抬起手，掌心对着那台巨大的数控机床。
“收。”
空气微微震颤，庞大的机器凭空消失。
紧接着是冲压机、子弹复装线、成吨的火药、堆积如山的钢材……
短短几分钟，原本拥挤的生产车间变得比脸还干净，连个螺丝钉都没剩下。
“有了这些，北斗帮的武器弹药就有着落了。”
苏川满意地拍了拍手，向着更深处走去。
最低级信徒的住宅区。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汗臭味，狭窄的过道两旁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人。
看到身穿华丽作战服的苏川走来，这些士兵纷纷敬礼。
“教主万岁……副首领万岁……”
此起彼伏的低语声让人心烦意乱。
苏川皱着眉，随手抓起一个士兵，“信徒都在哪？”
那信徒颤抖着手，指向走廊尽头的礼堂。
苏川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昏黄的烛光下，数百名男男女女正跪在地上，随着台上一个白袍人的引导，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磕头，嘴里念叨着疯癫的经文。
而在最前排，吴芳正跪在那里。
原本精明干练的女人，此刻眼神呆滞，瞳孔涣散，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把灵魂献给真神，肉体方得永生……”
台上的黑袍人还在声嘶力竭地蛊惑。
苏川刚想迈步上前，两道身影突然从礼堂两侧的立柱后闪出，挡在了他和吴芳之间。
那是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