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张凡根本没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他身后，平静地开口："我不是来找你的。请曹县尉出来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爹？"曹子安勃然大怒，挥手喝道，"来人，给我把他轰出去！"
就在家丁们要一拥而上时，一个沙哑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住手。"
曹彦章缓缓从门内走出。
他依旧穿着一身孝服，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张凡身上，真的很意外的。
"爹，这小子就是来捣乱的！"曹子安急道。
曹彦章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儿子。
他一步步走到张凡面前，那股三品武者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凡尘你倒是好胆子。你能查出我儿的死因？"曹彦章微微惊讶，没想到此人还亲来捡尸。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张凡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曹彦章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目光中的怨毒、审视、怀疑，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他知道，凡尘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而且他已经没心思搞什么宝药了。
曹子云都死了，拿到何用？
"你不是第一个。"曹彦章的声音沙哑，"今日已有三位仵作和一名年轻人前来验尸，皆无功而返。你，凭什么？"
张凡心中一动。
有其他人验过了？
"敢问曹县尉，那三位仵作可是县衙的？"张凡不动声色地问道。
"县衙的废物早就看过了。"曹子安在旁边冷哼，"今天来的，是府城派来的一名仵作！那可是能从一根头发丝判断死因的高手！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就你一个毛头小子……"
"子安！"曹彦章喝止了儿子，目光重新落在张凡身上。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冷："年轻人，你若是来碰运气骗赏银的，趁早滚。我曹家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
"曹县尉误会了。"张凡神色平静，"晚辈既然敢来，自然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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