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文，不算贵。
“行，我知道了。”
事情谈妥，张凡交代了几句，便下线休息。
……
次日清晨，游戏里的太阳刚刚升起。
张凡上线后，没有急着去北山，而是先来到了村长王德发的家。
院子里，王德发正在打理他的那几株草药。
“村长，早啊。”张凡笑着打招呼。
“是凡尘啊，这么早。”王德发放下手里的水瓢，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来，屋里坐。”
“不了不了，我就几句话。”张凡摆了摆手，开门见山，“村长，我是来问问马的事，听人说村西的吴老头能养马？”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王德发点头，“吴老头养马是把好手，你把马交给他，放心。我待会儿让铁柱带你去一趟。”
“那敢情好。”张凡从怀里掏出四百文钱递过去，“村长，这是这个月的马料钱，三百六十文，剩下四十文，您给吴大爷买点酒喝。”
王德发也没推辞，笑着收下了。
“你这孩子，就是会办事。”
事情办完，张凡状似随意地聊了起来。
“村长，我昨天去北山，发现个事儿。那林子深处，怎么有座破庙啊？看着怪瘆人的。”
话音刚落，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抬头看了一眼北山的方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压低了声音。
“凡尘啊，听我一句劝。”
“那个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那不是庙。”
王德发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
“那是白娘子道观的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