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啊。晚晚的私事,我一般不过问的。你知道的,我们讲究互相尊重。”
“这样吧,等晚晚有空了,我帮你问问。至于她愿不愿意见你,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整个通话过程,解雨臣的态度好得让她挑不出一点错,但就是把所有路都给你堵死了。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摆出一副“我只是个陪同,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姿态,让她有力都无处使。
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却能把你所有的力道都化解于无形。
更可气的是,派去莫晚晚跟前的人都没靠近就被扔出去了!!
而她根本没有莫晚晚的联系方式。上次在塔木陀,情况紧急,她根本没来得及要。
而现在,唯一能联系上莫晚晚的两个男人,一个在京城跟她打太极,另一个在杭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阿宁感觉自己憋屈极了,但只能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她必须得把无邪这条线搭上。
“吴老板说笑了。”阿宁脸上重新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恭维的意味,“我们现在都在杭城,自然不会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