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就往自己房间走，“走，去我房间谈。”
她故意把话说得带上了几分暧昧的调子，脚下的步子迈得摇曳生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流氓派头。
张启灵任由她拉着，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
“砰”的一声，莫晚晚用脚后跟勾住房门，将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因为之前太过纠结，莫晚晚将窗帘半拉了起来，所以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零星透进来的天光，勾勒出两人对峙的身影。
莫晚晚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双臂环胸，挑眉看他。
“所以，你想谈什么呢？小——哥——.？”她故意拖长了，语气里满是调侃。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或者干脆沉默以对。
然而，这一次，她失算了。
张启灵没有沉默，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莫晚晚快要绷不住时，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
“好。”
莫晚晚：？？？啥玩意？什么东西好？
可还没等她询问，张启灵又开口了。
他再度上前，气息将她笼罩，目光也牢牢锁在她的脸上。
“你说过，以身相许。”
莫晚晚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这句话，是她故意调戏他时说的。
她根本就没指望他会回应，纯粹是口嗨。
莫晚晚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只能凭着本能，继续破罐子破摔地回了一句：“是啊，我说过。可你不是不愿意吗？”
“我没说过。”
张起灵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眼中有情绪在翻涌
“你怎知我不愿意？！”
莫晚晚震惊抬头，却看到张起灵无比认真的神情，整个人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莫晚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高高抛起，又轻轻落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又酸又麻。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是诡异和对峙，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正在发酵的、名为“暧昧”的东西。
莫晚晚脑子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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