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着紧闭的房门说：
“昨晚……抱歉。”
短短四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的喉咙干涩得发疼。
“你现在……可能不想见我。”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黯然，“门口的汤……记得喝。”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破门而入，去确认她的情况，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才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口才有了动静。
一个小脑袋偷偷的探了出来，而后迅速将门口的汤端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莫晚晚不是不想开门，就是还没准备好，还是先躲一会吧。
……
张海盐和张海虾的动作很快 。
等他们端着食物坐到餐桌上时，却看到张启灵竟然从外面回来了。
“族长，吃饭了。”张海盐殷勤地喊了一声，然后习惯性地就要转身，“我去叫晚晚。”
他刚站起来，就被一道冷冽的目光给钉在了原地。
“不用。”张启灵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她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食物我刚才已经送过去了，不要去打扰她。”
张海盐：“……”
张海虾：“……”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但都默默地坐了回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餐桌上，默默地吃着早餐。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张海盐一边啃着食物，一边暗搓搓地观察着主位上的张启灵。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
这会儿离得近了，他才发现，今天的族长，跟昨天相比，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眉宇间那股子化不开的戾气和疏离感，好像淡了一点。整个人周身的气场，也柔和了那么一丢丢。
尤其是……他的嘴唇，好像有点……肿？
颜色也比平时要红润一些。
张海盐的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想到了刚才那锅神秘的补汤，想到了族长说晚晚“身体不适”，又想到了族长那副在门口徘徊不敢敲门的纠结模样……
一个极其大胆，又极其离谱的猜测，猛地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不会吧？！
张海盐的脸色瞬间一变，差点手滑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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