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瞬间打破，震惊、茫然、以及……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风暴。
一股灼热的温度，从脖颈处猛地向上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染红了他的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怎么会……
张启灵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身侧。
那里，空无一人。
床铺的另一边，只留下了一片凌乱的褶皱，和一丝尚未来得及散去的、属于她的余温。
她走了。
是被他吓跑了？还是……
张起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不敢再想下去。
房间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昨晚的行径。
张启灵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混乱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沉得化不开的晦暗。
他快速地从床上下来，迅速而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穿戴整齐，走到莫晚晚房门外。
指尖悬在门板前，却久久未能落下。她……此刻....定然不愿见他。
昨夜种种，终究是……
耳畔那抹刚刚褪去些许的绯色又悄然加深。
张起灵在门外静立了许久，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径直走向晨雾未散的山林。
没过多久，当寨子里的人还大多在睡梦中时，一户人家的木门被敲响了。
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女人骂骂咧咧地打开门，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啊！”
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睡意全无，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是……是那个活阎王护着的人！
几天前，巨蟒和铺天盖地的蛇虫鼠蚁收拾他们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寨子里那些被蛇虫咬伤的人，现在还有好几个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女人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上拎着的一只还在蹬腿的猎物和几株刚挖出来带着泥土的药材递给了她。
然后，他用那双冷得能掉冰渣子的眼睛看着女人，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熬汤。补身体的。”
女人愣了一下，看看地上的东西，又看看他。
这是……报酬交换？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张起灵已经一把抓住了她，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屋里拎了出来，直接朝着吊脚楼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我……我还没和家人交代……”
直到被推进厨房，她依旧有些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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