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中那份雀跃的少女心事,如初绽的藤蔓,细细密密地缠绕生长。若有人问她是否于此间体会到爱情的美好,她大概只会回以二字:
“呵呵。”
身为清醒的旁观者,她看得太清楚——那青年名唤陈颂,言行间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海王”气息,甜言蜜语更是信手拈来
眼底深处也时常会有一闪而过的算计和不耐烦,更何况,已知的惨烈结局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她这一切的虚幻与荒诞。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不够好看。
虽然在外人看来,陈颂确实算得上俊秀,但在见惯了小哥、小花、无邪、黑瞎子这种顶级神颜的莫晚晚眼里,这种程度的颜值,已经完全引不起她任何波澜了。
审美阈值被拉得太高,后遗症就是看谁都觉得一般。
奈何阿月的执念太深,这段记忆场景坚固无比,无法跳过。
莫晚晚只好一边默默围观,一边在心里蛐蛐
作为全程第一视角的VIP观众,她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被强行投喂工业糖精,还是质量最差的那种,齁得她牙疼。
于是她决定开个小差——去“陪陪”同样沦为路人甲的张小哥。
是的,路人甲。莫晚晚对阿月更佩服了:这样的三张脸,尤其是看着小哥那样一张脸,阿月居然能做到完全无视,不起半点波澜。
不得不说,是真爱啊。
而每当场景切回陈颂,便和加了十层滤镜一样,还会自动柔光,将一切渲染得朦胧美好。莫晚晚只能默默忍耐,等待这段冗长的“恋情”走完它的流程。
终于,陈颂以“母亲病重”为由,从阿月手中骗取了那枚经过改良的能令人脱胎换骨、涅槃重生的金蚕蛊。
身处阿月身边这些时日,莫晚晚见识了诸多神奇蛊术,知识储备大涨。此时的阿月尚未经历情伤,所研蛊术多以救治为主,寨中上下对她的爱戴依赖,也印证着她何其重要。
莫晚晚不免唏嘘:谁能想到,这位寨子的守护神,将来会将屠刀挥向自己的族人呢?
她“看”得清楚。阿月沉溺情网,目眩神迷,她却能清晰捕捉陈颂眼底深藏的算计、得手时的激动,以及偶尔流泻、不知真假的一丝柔情。
目的达成,陈颂又以备下“聘礼”,“归家禀明父母,不日上门迎娶”为由,辞别阿月,离开了苗寨。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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