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趣味。
有意思。
她本来还想着直接把这幕后黑手揪出来一巴掌拍散,但现在,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她很想看看,这位在壁画故事里可怜又可恨的圣女,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反正有她在,这几个小的也出不了什么事。就当是看一场现场版的沉浸式电影了。
打定主意后,她才好整以暇地给张海盐和张海虾传音,又顺手给包括自己在内的四个人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叠加了上百道术法,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张启灵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几乎是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向了后腰,那里别着他从不离身的黑金古刀。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锻炼出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比张海盐他们更早地察觉到了这空间里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危险气息。
这地方,很危险。
这是他身体发出的最直接的警告。
就在张启灵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一只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莫晚晚正歪着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