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赌,赌在她彻底爬出来之前——带上所有人,逃!逃到连风都追不上的地方去!”
沉默..沉默..
莫晚晚默默扶额,心里有句槽不知道该不该吐。
【好一个苗汉相恋..全族祭天啊..】
【别家好歹是男的动手,这里倒好,女主亲自下场,又是凌迟又是下跪,生前生后都追着自家族人杀。】
【不是,她有病吧!也不对,这故事还是有点不完整,万一有什么隐情呢?】
【真是的!吃瓜都吃不明白!】
一旁的三人几乎同时垂眼,把眼底那点无奈的笑意压了回去
莫晚晚还在内心东猜西想——直到踏入落花洞那刻,她才明白这故事里压根就没几个正常人。但此刻的她,尚且不知。
片刻后,莫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抬起眼看向巴山。
“你说的那个预警的玉叶,拿来我看看。”
巴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事到如今,他哪还有拒绝的资格
巴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后颤抖着手,从自己贴身的衣襟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层层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他将黑布一层一层地揭开,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乌木盒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巴山双手捧着木盒,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递了过去。
张启灵没有让莫晚晚去接,他自己先一步接过了木盒,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打开了盒盖。
盒子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玉质的叶子,雕工精美,连叶片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颜色。
玉叶整体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仿佛有真正的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妖异而又不祥的美感。
除了靠近叶柄的右上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绿色之外,其余地方,那仅存的一丝绿色,也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莫晚晚伸手就将那枚玉叶拈了起来
她将玉叶举到光下,对着光仔细地瞅了瞅。又用灵力试探了下,依旧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东西好像真的就只是个预警器。
“除了这个玉叶,和那个叫‘蚀月’的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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