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沉默的夜色知道了。
……
另一边,张海虾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张海盐拖出了吊脚楼好大一截,确认离得够远,不会再被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了,这才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咳咳咳!你想憋死我啊!”张海盐一得到自由,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咳嗽一边控诉,“捂那么紧干嘛!我差点就过去了!”
张海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送了他好几个白眼。
“你要是不突然拿脑袋去撞门,我需要这样?”
“我那是没忍住嘛!”张海盐理直气壮地反驳,“‘以身相许’!我的天,晚晚对族长的感情还真是直白热烈……”
他说着说着,眼中又浮现出浓浓的笑意,眼底深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张海虾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在被张海盐顺手从门边薅过来的两条蛇身上。
那两条野鸡脖子蛇此刻正烦躁地在地上扭动,显然对刚才被强行掳走的经历很不满,正高高地昂着脑袋,“嘶嘶”地吐着信子。
它们明晃晃的盯着张海盐这个“罪魁祸首”,仿佛在琢磨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两脚兽跑路就跑路,拽上它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