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禁地,谁也不许靠近。我们寨子,就有些不欢迎外来者了,尤其是汉人。”
“因为……汉人都是会骗人的,会带来灾祸。”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张海盐一眼,又补充道:“前些时候,寨子里就有人在落花洞附近失踪了。”
“有些人不信邪,非要进去找,结果进去一个,就消失一个。后来寨主就下了死命令,谁也不准再靠近那里。”
他说完,用带着稚气却无比认真的眼神望向张海盐,诚恳地劝道:“所以……阿哥你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海盐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此刻的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昨天那个老寨主看他们的眼神那么警惕了。即使他们伪装成了苗人,可他们终究还是外来者。
而且这个故事,一个为情所困、力量强大,最终黑化的圣女,一个始乱终弃最后惨死的汉人......
啧,又是个狗血的民间悲剧故事。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又给了阿诺几颗糖,打发走了这群孩子。
张海盐有些沉默地站在榕树下,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脑海中竟浮现出晚晚和自家族长的身影。
一个力量深不可测的女人,一个身份神秘的男人....
啊呸!他在乱想什么鬼东西!
张海盐被自己这离奇的联想惊得一激灵,狠狠给了自己额头一下,像是要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拍出去。
他再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转身,朝着暂住的吊脚楼快步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