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失落。
“不过……”莫晚晚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刚才你的问题，倒是让我想起了师父曾经提及的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阿柠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赶忙追问：“不知是……？”
莫晚晚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阿柠，你和你的老板在华夏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消息想必也很灵通。那么，你们可曾听闻……天下第二陵？”
“天下第二陵？”阿柠先是一惊，随即面色变得有些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怀疑，甚至有一丝“你莫不是在诓我”的神情。
莫晚晚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在她们这一行，但凡是有点根基的，都知晓“天下第二陵”名头虽响，却早已是传说，通常都是拙劣骗局的开场白。
要不是被她之前的能力所惊，莫晚晚估计阿柠都要翻脸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等阿柠开口，莫晚晚已经接过了话头，“我当年第一次听到这话时，还和师父吐槽过，让他编故事也编个像一点的，谁不知道那地方至今没找到啊。”
“可我从未见过师父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莫晚晚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师父告诉我，他不知晓为什么那故友突然消失去了那里,也不知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从后续传出的风声中得知，那人确实从那个地方带出了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