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敷衍道：“唔……有点累了，想睡觉，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还真的打了个哈欠，往张启灵那边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黑瞎子摇了摇头，在她的另一侧坐下，身体不着痕迹地朝着莫晚晚的方向挪近了一些，用一个既不会惊醒她，又能最大限度为她挡住从管道口缝隙渗入的寒风的姿势，靠坐在了管壁上。
“凑合挡挡风吧，小祖宗。”他极轻地说了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看着莫晚晚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他的眼神变得极轻极柔，下意识想伸手去帮她拢一下额前碎发——
“嗖。”
黑金古刀的刀鞘从旁边横亘过来，不轻不重地挡开了他的手。
张启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黑瞎子，他什么也没说，但那意思十分明确：别动手动脚。
黑瞎子动作一僵，看着张启灵那副“领地守护者”的架势，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不服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张启灵没理他，只是收回刀鞘，重新闭上眼睛，但坐姿明显更偏向莫晚晚一侧，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圈。
黑瞎子简直要气笑了，但也知道是争不出结果的，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抱着手臂靠回管壁，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落在莫晚晚身上。
解雨宸和无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都轻轻的弯了一下，随即也收敛心神，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