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时候，那个"蘑菇"突然又动了。
只见莫晚晚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转过头，摸出一大块金砖朝黑瞎子的方向晃了晃，大声喊道："喂！黑爷！现在能买答案了吗？"
黑瞎子挑了挑眉，继续逗她："爷像是缺钱的人吗？"
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像，太像了。"
黑瞎子一个眼刀飞过去，胖子立刻闭嘴。
"那……那再加两大块？"莫晚晚有点没辙了。
黑瞎子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执着。
他看着莫晚晚那张写满了"快答应我"的脸，突然觉得更有趣了。
他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欠揍的笑："不卖。"
"十块金砖！"莫晚晚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数字。
胖子的眼睛都直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替黑瞎子答应下来。
然而，黑瞎子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次摇了摇头。
"不。卖。"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下，莫晚晚彻底焉了。
她一屁股坐回原地，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缩成一颗蘑菇。
整个营地里，只剩下胖子心碎的声音："败家子啊！黑瞎子你个败家子啊！"
黑瞎子没理会胖子的哀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缩成一团的小身影上，墨镜后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拒绝，并不是因为觉得有趣，或者想继续逗她。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那只是一个属于过去的代号，一个被他自己亲手埋葬的名字。
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看着她为这个名字这么较真的样子，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似乎被填上了一点点。
这种感觉，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