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剧烈抖动,无声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衣袖。
胖子获得自由后,却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他蹲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沙土中,脖子上的青筋都因压抑而凸起。他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破碎而嘶哑的低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泣血:
“妈的……畜生……一群活该千刀万剐的畜生……该死的张家人……”
“该死的张祁山……怎么敢……他们怎么敢那么对小哥……”
每骂一句,他就用力抹一把脸,但眼泪和鼻涕却完全不听话,糊了满脸,在月光下反射出狼狈的水光。
不远处,潘子默默望着这一幕,目光微微闪动,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消散在夜风中。
……
另一边
那些关于张家过往的心声如风掠过深潭,只在张启灵眼中泛起极淡的涟漪。天授如同厚重的冰层,封冻了所有具体的记忆,那些于他而言,只是空洞的回响。
直到——
“……白玛……”
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被唤醒
一直低垂的眼睫抬起,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腾、冲撞,试图破开那厚重的冰封。
一股汹涌而陌生的酸楚,从心脏最深处炸开。
他下意识抬手,用力按向那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死死的拉着,扯着。
记忆支离破碎,他始终无法记起自己母亲的样子。
可这颗心,记得。
那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是荒芜之中,唯一不肯熄灭的火种。
薄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篝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照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挣扎。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搭在他的肩膀上。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旁,墨镜遮住了眼神,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
张启灵沉默的看着他,半晌后,再次垂下眼睑,眼底翻涌的波动逐渐沉寂下去,恢复成一滩望不见底的深水。
只是那按过心口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微微蜷缩
随后是关于疗养院和实验的心声。记忆一片空白,身体却开始无声地反抗——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被特定词汇唤醒的最原始反应。破碎、混乱,真实地诉说着曾经的痛苦。
然后,他听见了她为他谋划的复仇。一字一句,目标明确。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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