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的买卖?】
【晚晚你冷静些】团团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冷静?!让我怎么冷静】内心的堤坝被冲开,积压的情绪轰然喷发【每次想到这些,我都想看着他们......一个个......】
【可他明明……明明是在爱中降生的孩子】极致的愤怒过后,是更深邃无力的悲伤,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藏地那风雪连天的喇嘛庙
【父亲明知是死路仍义无反顾,母亲成为活死人在墨脱等了他那么多年......】
泪光在她眼中闪烁,像破碎的星辰,映出眼底深处那片无法愈合的伤痕。
【张家抹去他作为人的情感,用几十年时间把他锻造成冰冷的利器】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度
【而他的母亲,只用了那寂静的三天,就让他懂得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想念......】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岩壁,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白祃很想亲眼看看她的孩子,可她倾尽所有,也只换来这最后的三天】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一首哀婉的夜曲
莫晚晚将脸深深的埋进了臂弯,让人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可她的孩子,却连个像样点的人生都没有……】
说到最后,那份悲伤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所以啊……我才更加不能原谅。】
夜色渐浓,洞窟里的气氛似有几分凝窒,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随时都会掀起毁灭一切的风暴。
【团团】莫晚晚在心底轻声问道【你说,张山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的问题突兀而又平静。
似乎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团团明显迟疑了一下,半晌才想起它的声音:【大概......在新月饭店的书房里,听着那首他最爱的《两只蝴蝶》吧。】
【呵】莫晚晚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令人毛骨悚然
【受害者颠沛流离,受尽苦楚,加害者却能在奢靡中安然度日,逍遥自在,这怎么可以呢?】
【晚晚,你到底想做什么?!!】团团的询问里透着明显的慌乱与担忧
【我想做什么?】她重复着这句话,眼神平静到可怕,
【也没什么,只是想邀请那些“张家故人”,都沉浸式体验一番族长的亲身经历罢了。既然身为张家人,那么都应该追随族长的脚步,不是吗?】
【可惜了,张祁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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