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嘲讽。
【二十多公里的戈壁,我们开车都嫌远,这个‘迷路’的人,怎么就这么巧,出现在这里?又怎么这么巧,被无邪发现?】
【这个人,和营地里那些被换掉的家伙一样,都是‘汪家人’的手笔吧?!剧本编得真不错,先是‘恰好’被发现,醒来后就自称迷路,再顺理成章地用老高他们的行踪,把所有人引向魔鬼城。】
【一步一步,请君入瓮。这完美闭环的剧本,我都想给他们鼓掌了。】
莫晚晚这番饱含心疼、嘲讽与洞悉一切的心声,在另外四人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份毫不掩饰的、对无邪的维护与担忧,像烙印一样滚烫。
无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汪家” 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他脑中某个尘封已久的黑暗匣子。陈文谨笔记里那个无所不在的 “它”,瞬间有了模糊而狰狞的轮廓。
他看向沙坑里那个人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惊疑与沉重。
黑瞎子一直挂在嘴角的散漫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他只是扶了扶墨镜,动作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他知道的更多,所以更懂 “汪家” 二字在此刻被点破,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意外,是杀局。
另一边,解雨宸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眸里,笑意全无。眼底的温润被一种罕见的冷冽取代,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汪家?营地被替换?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他脑中迅速串联成一条指向无邪的、致命的毒蛇。
而张启灵,他一直垂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就在莫晚晚心声落下的那一刻,他倏然抬眸。
那道目光,像两柄刚刚从万年玄冰中抽出的刀,带着实质般的寒气,死死钉在了沙坑中那个即将被完全挖出来的男人身上。任何与 “汪家” 有关,并明确指向无邪的阴谋,都足以触动他最深处的杀意。
就在这时,沙土被完全刨开,一个穿着探险服的男人上半身露了出来。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胸口有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 阿柠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立刻喊道,“水!”
一名队员立刻拧开水壶,小心翼翼地托起那人的头,将清水凑到他嘴边。
“呃……”
在清水的滋润下,那人喉结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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