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变了。”许枫脸颊泛红,说话略带醺意。三国的酒虽不烈,但人心滚烫,故事太沉,喝着喝着就上了头。
“逐风,备此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竟能这般坐在这儿,与各路豪雄推杯换盏、谈笑自若。”许备望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年——面庞尚带稚气,举止偶露顽皮,可那双眼睛,却似能洞穿云雾、掐准命脉。
“逐风,你这酒量也忒差!才几碗就晃悠了?”张飞打了个响亮酒嗝,咧嘴直笑。
“没当场栽倒,已是极限。”许枫想起宴上情形:张飞、关羽各自拎坛狂灌,有时连碗都嫌碍事;啃肉更是生猛,一口下去,骨头只剩光溜溜一根。
“逐风,你先前说,天下有名有号的人物,你心里都有数?”张飞还记得这事,眼巴巴等着听自己排第几。
“略晓一二罢了。”许枫不敢托大——这世道,命星随时可醒,谁晓得哪位隐士明日便星芒裂空?
“少谦虚!你嘴上说‘略知’,结果干的事比谁都准。来来来,进帐细聊——俺老张,到底能排第几?”
张飞一把拽住许枫胳膊往营帐里拉,许备与关羽笑着跟上——他们也想听听,这乱世之中,究竟哪些人,真配得上“天下名”这三个字。
“先说武将吧。谋士难较高低,牵扯太多;武将嘛,刀锋见真章,反倒最明了。”许枫摸了摸下巴,迎上张飞灼灼发亮的眼神,嘴角微扬。
“好!就先论武将!”张飞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木桌猛地一颤,四条腿咯吱作响,险些散架。
“天下第一武将?在我这儿压根儿不用争——眼下是,将来也是,而且就在这片战场上,离咱们近得能听见他马蹄声!”许枫笑着拍了拍张飞肩膀,语气里满是笃定。
“逐风这话可有点托大了。天下之广,豪杰如云,谁敢把‘第一’二字咬死?”二爷挑眉摇头,显然不买账。
“这话搁在你们没亲眼见过他之前,自然不信。不过也别争,这场仗打起来,必跟他正面碰上——那人就在董卓军中,吕布,字奉先。”许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要把这名字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