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眼下刘备拢共五万人马,三万四千还是刘璋自己送的“贺礼”,再加剑阁、白水关投降的残部。看着声势浩大,实则吃得多、扛得少,纯属纸老虎撑架子。
可刘璋迟疑了。
秋收将近,田里稻浪翻金,那是百姓一年的命根子。一把火烧掉?他下不了手。
“此事……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他咬牙道,转身拂袖而去,背影透着挣扎与不甘。
会议散得匆忙,消息却跑得飞快。
不出半个时辰,刘备营中已得密报。
“什么?!”刘备猛地站起,茶盏打翻在地,“刘璋要迁民焚粮?!”
他懂粮草意味着什么——那是命脉,是军心,是活路。一旦蜀中全面清野,他这支外来军立马就成了无根浮萍,饿急了,士卒能把他骨头都啃了。
“快!召法正、马良——立刻!”
脚步未停,人已入帐。
“孝直!”刘备一把抓住法正手臂,声音都在抖,“刘璋欲弃梓潼,烧粮迁民!你说,咱们该往哪找活路?你久居蜀地,最知山川隐秘,可还有藏粮之地?可还有生门?”
他眼里全是焦灼。
表面风光,实则命悬一线。他靠诈取的辎重走到今天,真要断粮,不用敌军动手,自己人就会反水。
法正却不慌,轻轻一笑,袍袖一甩:
“主公放心。刘璋非曹公,亦非许都那位枭雄。他心软、念旧、惜名——这种焚禾迁民的绝户计,他拍板不了。”
他语气笃定,仿佛早已看穿棋局:
“他宁可输仗,也不愿背屠民之名。郑度之策,注定胎死腹中。”
刘备听着,心头稍定,却仍不敢全信。
他知道法正所言有理,可这事关身家性命,万一刘璋突然开窍,真听了郑度的话——那他别说兴复汉室,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立刻命张飞整军备战,自己亲率大军出征——目标只有一个:抢在刘璋之前控制涪水以西,截断梓潼百姓南迁之路!
另一边,郑度也没闲着,几乎日日往刘璋府邸跑,变着法儿劝他赶紧施行坚壁清野之策。战机如电,稍纵即逝。一旦错过窗口,刘备站稳脚跟,刘璋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可任他说破喉咙,刘璋终究还是没点头。那天朝会拂袖而去,其实就已经表了态。不过他虽拒了计策,却也不傻,迅速调集周边兵马齐聚成都,摆出一副要与刘备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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